“这是正常的当归和黄芪,没有发霉,也没有硫磺熏过的味道。”沈星遥把药渣包在手帕里,“而且你看这个。”
她指着旁边的一个麻袋,里面散落着一些发黑的药材,明显跟那些药渣不是一批的。
“这是有人故意扔进来的。”沈星遥肯定的说,“这些发黑的药材根本没有煮过,是干的劣药,直接混进垃圾堆里的。”
与此同时,宋府书房。
宋思源面前摊着好几本厚厚的账册,手边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秦昭在一旁翻阅着大越律。
“找到了!”
宋思源突然停下动作,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记录。
“他们指控管事克扣饮食最严重的那几天是五月初三到初五,可是你看这里。”
秦昭凑过去看:“五月初二,收到城外李员外捐赠白米两百石,猪肉五百斤。”
“对!”宋思源眼里闪着光,“有了这批额外的捐赠,济安堂那几天的伙食应该是最好的,怎么可能克扣?除非管事傻了,放着现成的米肉不给老人吃,非要惹麻烦。”
“而且这批捐赠是入了公账的,顺天府的人只要去问问李员外就知道了。”
秦昭冷笑:“看来那个诬告宋家的人,功课做得不够足啊。”
“还有这个。”她指着律法书,“按照大越律,诬告反坐,如果能证明是诬告,那个人要受同样的刑罚。”
傍晚时分,几个孩子重新聚在了书房。
“顺天府那边打听清楚了。”楚怀瑾喝了一大口水,“负责这案子的是个姓林的主薄,平时名声就不太好,听说最近跟城东新开的仁济堂掌柜走得很近。”
“仁济堂?”萧承瑞皱眉,“那不是最近才开的一家药铺吗?一直在跟宋家的药铺抢生意。”
“这就对上了。”
秦昭把手中的折扇一合:“商业竞争,恶意陷害,动机有了。”
“证据也有了。”沈星遥把那包药渣和张大娘的证词说了一遍。
“逻辑也通了。”宋思源指着那一堆计算草稿,“账目上的漏洞就是铁证。”
“现在怎么办?”萧念薇摩拳擦掌,“直接去顺天府击鼓鸣冤吗?”
“不行。”萧承瑞摇摇头,“那个林主薄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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