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好意思。”宋瑞峰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宋兄,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周正看他神色焦急,赶紧把他请进屋。
宋瑞峰斟酌着说:“家中有一位至亲,幼时于逃难途中在苍河附近被拐…如今偶得一丝线索,恳请大人帮忙查阅永和七年左右关于苍河一带打拐,剿匪的陈旧案卷…”
“原来如此,”周正听了才明白他为何这么着急,“这种事确实不能拖,我明天就让人去翻查档案,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多谢大人!”宋瑞峰感激涕零。
第二天,宋瑞峰又找到萧钰逸。
“萧世子,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有了昨晚的第一次打底,这次他开门见山。
“宋伯父请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帮。”萧钰逸倒是没推脱,很爽快的回他。
“家中想寻找一位失散多年了的重要至亲,可能与被贩人口有关。”
宋瑞峰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希望能借助您的信息网,留意一下南方是否有约三十岁左右,左眉上方有旧疤,可能对沧州或苍河有模糊记忆的女子。”
萧钰逸听了很重视,他正色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让人去打听。”
“多谢萧世子!”宋瑞峰再次拜谢。
接下来的日子,临安城的生活表面上看似照旧,但宋家人内心都焦灼不安,背负着巨大的秘密和期望。
留香居和甜沁斋的生意依然红火,杏林堂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但宋家人的心思却放在了寻亲的这件事上。
宋安宇在青山书院的表现依然出色,连连在测试中拿第一。
引来同窗们的嫉妒羡慕恨。
“安宇真是天纵之才啊!”一个同窗酸溜溜的对同伴说着。
“是啊,这算学题目这么难,他居然能想出三种解法。”另一个同窗则很是佩服。
萧钰逸听说后,常以请教算学和格物等疑难问题为名,更加频繁的来访宋家。
元冬和元序的学业压力越来越大,总院对这些的要求更严格,功课也更繁重。
“安宇哥,我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元冬拿着习作请教宋安宇。
“还行,就是论证不够严密,”宋安宇仔细看了看,“这里需要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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