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的账房门板上定了定。
铺子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只有阿奎带来的兵靴声和隐隐约约的威压。
这叫啥?
这就叫公开处刑!
哎!咱就不抓你人,就是要让你浑身不自在,让你门可罗雀!
这明面上的巡逻队伍是煞神,后头还有夜里的无常呢。
胖虎领着三五个便服的弟兄,走路说话都跟街溜子一样,专门挑陈掌柜家附近那几个成天混吃等死,替人望风传消息的地痞头子。
“虎哥!虎爷!这是…有啥指示?”一个被堵在小巷子里的混混头子,看着胖虎和他身后的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腿肚子有点转筋,赔着笑问。
胖虎也不答话,上前一步,在那混混头子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劲儿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麻溜的,带着你那帮猴崽子给老子滚出这三条街去趴窝,这些日子镇上太平得很,用不着你们这些废物点心帮忙看场子,懂?”
那混混头子脸上火辣辣的,刚想反驳一句虎爷您讲点道理,胖虎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就咳嗽一声,右手捏得嘎嘣作响,朝他亮了亮拳头。
“…懂!懂懂!”那混混头子瞬间怂了,麻溜点头哈腰,“您放心!明儿一早,不!今晚!今晚我就带人换个码头要饭去!绝不给您添堵!”
消息风一样传开。
陈掌柜平时使唤得最顺手的几个眼线,一夜之间不是出门访友,就是回乡探亲,全不见了踪影。
镇上的犄角旮旯,一下子干净了不少,没了这些耳朵和眼睛,陈掌柜就像成了半个聋子瞎子。
钱府……陈掌柜汗珠子跟小溪流,顺着脸直往下淌,擦都擦不及。
“…钱爷!是仁和堂那帮蠢货,沉不住气低价抛货,弄得整个药材行都跟着砸价!害得我之前高价收的那些料子,还有花出去打通关节的银钱…全…全他娘的打了水漂!”
陈德贵对着面前桌子上一堆凌乱的账本,恨不得以头抢地:“就这还不算,周正那个棒槌,天天让人在铺子跟前晃!连给我传个口信的王赖子都让那群人给撵到了二十里外的邻县去了!这外面的谣言满天飞,都快说张老头那事,是我亲手干的了!”
他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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