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过的毒虫尸体。
趁着等待的间隙,苏老头又检查了一下李二狗老娘舌下的参须,那两根金黄的参须融化了一丝丝。
他稍稍松了口气,这婆娘的脉象虽然依旧微弱得可怜,但那股随时会断绝的死气似乎被强行吊住了一丝,不再像风中的残烛那么飘摇。
陈三罐很快就提着两只拼命扑腾的母鸡冲了回来:“鸡来了!”
苏老头抬起头道:“杀了取鸡冠血,要热乎的。”
“啊?”陈三罐又是一愣,杀鸡取冠血?这治法闻所未闻!但他看着苏老头凝重的眼神,一咬牙,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找来了匕首,手起刀落!
“噗!”
温热的鸡血喷溅而出,陈三罐眼疾手快,用一个小碗接住从鸡冠上涌出的,颜色格外鲜红浓稠的血液。
“给她灌下去!”苏老头催促。
陈三罐捏开李二狗老娘的嘴,将那碗还带着体温,腥气扑鼻的鸡冠血强行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