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束玉龙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诺维雅大人,之前在你身上下蛊的人到底是谁?”
“一个姓吕的老人。”诺维雅蹙眉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带着一帮人跟在我们后面,其中有个红裙子的女人和一个黑衫的少年最恐怖。”
如果纪尘在这里,必定神情凝重。
“横死母子棺的母子吧。”伏修远一边带人上去一边说道:“少爷跟我说过,好像就是他们杀了我们的人,以诺维雅大人你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在他们手底下逃生才对吧?”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诺维雅摇头道:“我猜测他们也想进入这里,所以一直没有出手杀我,想让我带路。”
“后来在纸人道上,我用了点小手段迷惑了他们。”
伏修远以及束玉龙都恍然大悟,纪尘之前就说过,在另外一边,有一帮神通境的人被杀,看来他们是往那个方向而去。
可是伏修远沉吟片刻,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方可能这么容易被忽悠吗?
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将这些疑惑埋在心底。
吕老人的出现,必然不简单,对方冲着什么来的,他不知道,但对方真可能被诺维雅这么轻易忽悠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但概率太小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