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指向李存勖,厉声道:
“而你!李存勖!鸠占鹊巢,僭越神器,才是这天下最大的乱臣贼首!有何面目在此妄称天命?!”
一语既出,满殿皆惊!落针可闻!
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不少吓得面如土色,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李存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固然推行仁政,轻徭薄赋以收民心,但同样手段酷烈。
连那些归附的、手中还残留些许兵权的李唐旧臣都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这个无名“小卒”是疯了不成?
李存勖坐在王座上,眼神从最初的微微一凝,迅速化为了玩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群臣,尤其是那些低头不语、身子却早已紧绷的旧唐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