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当最后一名重甲步卒被李茂贞一掌震碎心脉,软倒在地时。
偌大的厅堂内,除了满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外就只剩下瘫坐在角落、面无人色的毛璋,以及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李茂贞。
毛璋背靠墙壁,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适才相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