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确实可以长时间辟谷,硬抗饥饿。可修炼到这般境界,难道是为了比别人多饿几天?这不是脑子有病。
更何况,李存勖打算在此地暂避风头,正好巩固巩固突破不久的境界。
但是自己那两门功法皆是至阳至刚,巩固时需要大量气血支撑,没有充足的进补,效率大打折扣。
侯卿被打断畅想,也不恼,只是恢复了他那副平淡的神情,转头看了李存勖一眼,吐出两个字:
“没有。”
李存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你吃什么?”
他目光扫过凉亭内外,除了那顶红轿子和四个死人轿夫,哪有什么食物储备?最近有人烟的小镇,据此少说百里开外。
侯卿闻言,将下巴微微抬高了一个细微的弧度,目光投向远山,语气理所当然:
“镇上自取。”
李存勖默然两秒,实在没忍住,挑了挑他那两道英挺的剑眉。
“偷就偷,还‘自取’?”他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无语。
这一瞬间,李存勖忽然觉得,自己选择来侯卿这里暂避风头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别人或许被尸祖的名头和这副冷峻皮相唬住,他李存勖可太清楚了。
这货本质上,就是个追求极致“范儿”的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