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话在房里说说就行,您可千万别在外边说。”丁嬷嬷虽然也觉得离奇,但还是不得不提醒夫人谨言慎行。
“我这也就是在房里说说,这搁谁谁不生气,现如今和离的女子本就不容于世,那虞氏又是谢氏的生母,现在还二嫁。
如今皇上册封的圣旨即将下来,谢氏就是主家板上钉钉的未来主母,往后别人一提起沈家,就知道沈家主母有这样一位母亲。
谢氏将来代表的是沈府的脸面,外人笑她,我们的脸面难道能好看吗?”
周氏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塞。
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这虞氏再嫁往后外边不知会传出多少难听的闲言碎语。
“夫人,如今是什么样还不知道,待晚一点打听清楚再下定论也不迟。
这事说不得二爷已经知晓了呢?”
周氏放下手中的珠算,“不行,你跟我一起去母亲那边请安问问,母亲可是知晓这事?”
周氏带着丁嬷嬷就往松鹤堂而去。
几乎同一时刻,三房院中。
苏氏正拈着针线绣一方帕子,听了贴身婆子的话,针尖险些戳到手指。
“竟有这样的事?”她放下绣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谢氏的生母还在世?不仅活着,二嫁……还得封了诰命?”
她沉吟片刻,对那婆子道:“今日府里有客,你多留意着些锦熹堂和往竹雪苑那边的动静。有什么旁的,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