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郡王跟在最后面,门在身后关上,将外头的日光隔绝在外。
宣王的幕僚其一开了口,“张恪对徐嫔,绝对不一般。”
另一个幕僚像是为了佐证这种说法,也跟着接话,男人最懂男人。
从过去那些年的事情中抽丝剥茧,挑出了一些平日里谁也不会多想的蛛丝马迹。
周王本就很低调,没有什么存在感,这样的王爷,嫡子不太可能会被封为郡王。
一般都是世子,等着袭爵。
可除了楚郡王以外,也就周王的嫡长子赵承远被封了顺郡王。
此话一出,场面安静了一瞬。
有人回忆了一下当年的敕封契机——好像,确实和右相有关。
当初册封顺郡王的时候,朝中没什么人提起,顺郡王也不显眼,大家都没有多想。
可如今回过头来想,那道旨意能那么顺利地下来,背后若无人推动,是不可能的。
往日里那些让人忽略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被抽出来,像是抽丝剥茧,慢慢地浮出水面。
每一件单独看都不算什么,可合在一起,就像是在佐证同一件事。
突然有一个幕僚开了口,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王爷,如今兵部空缺出来许多职位,不少人都盯着,我们也准备安排人进去,但始终被拦着。
刘尚书被停职,现在兵部就是左侍郎孙尚文的一言堂。”
他顿了一下,“孙尚文可是周王的岳父,还是右相夫人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