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贸然开口。
老太太缓了好一会儿,胸膛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
她睁开眼,目光在沈重山脸上停了一瞬,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伤心,还有几分“你这个不孝子”的幽怨,看得沈重山心头一紧。
“老大,”老太太的声音虚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你知道你媳妇今日做了什么吗?”
沈重山摇了摇头:“儿子刚从衙门回来,还没来得及问。”
老太太闭了闭眼,像是在酝酿情绪,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巨大的委屈。
过了几息,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缓缓地把今日锦熹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从周氏和苏氏去请安,到林氏当着她们的面说“今年没有准备二房三房的新衣”,到那句“分家就是分家”,到周氏哭着来松鹤堂诉苦,到她听完之后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她说完了,看着沈重山,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听听你媳妇干的好事”的痛心。
“老大,你给母亲评评理,”老太太的声音微微发颤,“就为这几身衣裳的银子,她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大年下的,让二房三房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传出去人家是笑话她还是笑话咱们沈家?
她非要弄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非要让你们兄弟几个离了心,她才开心吗?”
沈重山沉默着,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