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人群散去，零界一行人往分配好的休息区走去。
白夜走在白辰身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微微抿着唇，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白辰一眼，那样子……明显带着点不高兴。
白辰很快察觉到了弟弟的情绪，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语气温和：“小夜，怎么了？赢了还不开心？”
白夜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别开脸，看向旁边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向下撇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弧度。
这难得闹别扭的样子，让白辰有些新奇，又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看向旁边的凌渊，用眼神询问。
凌渊一直安静地跟在白辰身边，将兄弟俩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看看白夜那副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的样子，又看看白辰一脸茫然，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笑？”白辰挑眉，捏了捏凌渊的手。
凌渊止住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解释道：“辰，你没发现吗？小白他不开心，是因为……你刚才阻止了那个大块头叫‘爸爸’。”
白辰：“？？？”
他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是了！小夜这小家伙，有时候在某些方面异常执着，尤其是涉及到“约定”和“胜负”的时候。
在他看来，赢了，对方就应该履行赌约，跪下叫爸爸。这是规则，是结果。至于这个称呼本身意味着什么，他可能根本没多想，或者觉得无所谓。
但他哥哥出面阻止了，在他看来，或许就像是……剥夺了他的“胜利果实”？
想通这一点，白辰简直哭笑不得。他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无奈道：“小夜，那种粗俗的称呼，听了污耳朵。我们赢了就行了，那种人，不必跟他计较。”
白夜被揉了脑袋，微微晃了晃，但脸上的不开心并没有完全散去。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但白辰还是听清了。
“……说好的。”
果然！就是在意这个“说好的”！
白辰又好笑又心疼。弟弟这较真的性子，在某些时候真是可爱得让人没脾气。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他抬起头，目光在身后队伍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跟秦烈勾肩搭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玄昭身上。
“玄昭。”白辰唤道。
玄昭正跟秦烈吐槽刚才那灰熊最后的怂样，听到白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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