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他点了点头，简洁地回答：“好。”
得到许可，玄昭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低下头，先是吻了吻白夜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不像昨晚那样急切，更像是在品尝和安抚。
一吻结束，玄昭的唇顺着白夜的下颌线往下，滑过喉结，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白夜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玄昭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白夜睡衣的扣子，露出白皙却紧实漂亮的胸膛。
（省略）
白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看着玄昭，眼中还残留着水汽和迷茫，声音虚弱地问：“你……你……吃下去了？”
玄昭失笑，亲了亲他的嘴角：“嗯。小白的，不脏。”
白夜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但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余韵中，也懒得去深究。他靠在玄昭怀里，闭上了眼睛，小声说：“这个……比昨天舒服。”
玄昭低笑出声，收紧手臂：“你喜欢就好。以后，还有很多方式，我们可以慢慢试。”
白夜“嗯”了一声，没有反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玄昭抱着怀里的人，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虽然小白可能依旧不完全理解这背后更深的情感。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用身体，用心，慢慢教会他。
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望，什么是……灵与肉的结合。
夜还很长。他们的“教学”，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