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失去了些许光泽，但他没有停下。
“你明知道那个SSS级是冲小夜去的，”白辰继续说着，像是确信凌渊能听见，“为什么不直接带他撤退？为什么要逞强？”
病床上的凌渊依然没有反应，但仪器上的数字开始微妙地变化——心率趋于稳定，血氧缓缓上升。
白辰收回手，能量传输停止了。他看起来比来时虚弱了一些，但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差不多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凌渊，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凌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白辰僵住了。他缓缓回头，冰蓝色的瞳孔紧盯着那只手——是的，食指确实抽搐了，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渊？”白辰罕见地叫了他的本名，而不是编号。
没有更多反应。
白辰站在床边，银发垂落在凌渊胸口。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俯下身做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凌渊的鬓角。
“记住你的身份，九号。”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工具。”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窗外的雨滴落下，时钟继续走动，护士手中的病历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人注意到病房里那一闪而逝的银光，也没有人发现凌渊的各项生命体征突然好转了许多。
除了藏在影子里的八号。
他看到了全部——时间的静止，主人的出现，能量的传输。翡翠绿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主人并非不在乎，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八号无声地松了口气，重新隐入黑暗。
九号会没事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