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皮局长的朋友。”
工作人员思忖了一下：“皮局长不在。”
“不在？”上官宇强一愣，心说上午时凌书记和皮文伟打电话，皮文伟还说下午有个会呢，怎么会不在呢。
凌云辉对此倒是不意外，随即对工作人员说道：“我和皮局打过招呼了，这样，要不你先带我去他办公室，我们等等他。”
工作人员见状又想了一下，这才说道：“那成吧，我带你们去接待室等。”
“好，都好。”凌云辉笑着应了下来：“辛苦了。”
一边朝着楼上走去，凌云辉一边对工作人员问道：“皮局头痛病的毛病，好些了没有啊？”
工作人员回头瞥了凌云辉一眼：“皮局好像没有头痛的毛病吧，或许有，但我也不太清楚，倒是前几年，经常失眠。”
凌云辉唔了一声：“看来他的压力也不小啊，有几年不见了，对他的近况，也不太了解。”
听到这话，工作人员只是轻声一笑，却没再接话。
到了三楼的一间接待室，凌云辉和上官宇强坐下之后，工作人员又给二人倒了两杯水，然后便对凌云辉说道：“你们先稍事休息，等会儿，你们还是再联系皮局一下吧。”
“可以，可以，辛苦了。”凌云辉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