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红,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莹莹,六岁那年,我把你领到座位旁边,就没想过再放开。
这五年,我把你弄丢了,以后一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嫁给我,让我用余生,补偿你所有的等待。”
邱莹莹泪流满面,用力点头,软声喊:“我愿意,宴臣哥哥。”
婚礼简单而温馨。念念穿着小西装当花童,在台上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要永远对妈妈好!”全场一片笑声。孟宴臣看着邱莹莹,眼底是藏了十几年的温柔,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婚后的日子,平淡、温暖、踏实。邱莹莹依旧爱吃爱笑爱热闹,偶尔犯点小迷糊,忘记关火、忘记带钥匙、忘记关灯。孟宴臣永远笑着替她收拾,轻声说:“没关系,有我。”
念念继承了妈妈的开朗和爸爸的聪明,一家三口每天都充满笑声。
孟宴臣,因为从小就有邱莹莹的陪伴,从来没有被许沁困住,更没有走上那条偏执痛苦的路。
傍晚时分,他们一家三口手牵手,走在那条从小走到大的路上。邱莹莹靠在孟宴臣肩上,轻声说:“其实我以前总害怕,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孟宴臣握紧她的手,指尖相扣,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喊我第一声宴臣哥哥开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在哪,我的世界就在哪。”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从六岁那年的课桌,到二十岁那个流泪的夜晚。
从一别五年的肝肠寸断,到余生岁岁年年的朝夕相伴。
邱莹莹这一生,被孟宴臣从童年护到少年,从少年护到暮年,一世安稳,一生被爱。
从一句“宴臣哥哥”开始,到一辈子“我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