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你再怎么问,也得不到你想要知道的。”
黄粱咬牙,愤怒的道,“你之前果然是在骗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咳咳,”黑袍人咧嘴笑,“我可没骗你,我也没做什么,只是你本身就会受到我的影响而已”
想要冲上去质问的黄粱被舒长歌定在原地,他挣扎着,想要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挣脱这阻拦。
但这次舒长歌可不像之前那样随性而为,任黄粱拼命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甚至觉得他的动静太吵,舒长歌直接封了黄粱的嘴,让后者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瞪着眼看着。
处理完毕的舒长歌好整以暇的拢着手,渡步至黑袍人面前,在他脚下,黑袍人之前留下的血迹,在他还未落下脚步时已经消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连灰烬和轻烟都不曾有。
黑袍人眼睛瞪得极大,一脸不可思议。
修真境怎么还有这样的功法?这得多讲究才能特意修炼这模样的功法?
并不知道舒长歌如今这状态,是无垢之力与尤云点雪尚未完全融合的缘故导致的,黑袍人只当这是舒长歌修炼的一种功法。
这样的功法他闻所未闻,但放在修真境,似乎也挺正常?
舒长歌可不管对方如今那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在想些什么,他嗓音冷淡,“你是何人?”
黑袍人笑了笑,“小子,你哪儿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我承认之前小瞧你了,落在你手里也不算不服,但要我回答你的问题,恐怕还不够。”
一开始也没觉得对方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舒长歌对此也不算意外,表情不变,手中似是随意的掐了个法诀,指尖幽紫色的灵光闪过。
“呃啊......”
黑袍人突然痛呼出声,身上的缚灵自发的游走,越勒越紧,但这种程度还不够。
“嗬嗬......就这点手段?”
这黑袍人也不知什么脾性,明明已经落得如此境地,嘴里还是不肯服输,一直在挑衅舒长歌,就连之前两人交手时也不例外。
舒长歌只是略微顿了顿,随后行云流水的掐了另一个法诀,缚灵其上的红色符文光芒大作,殷红如血。
“啊!”
原本只是肉体上的疼痛,对于黑袍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他没想到这小子的这件法宝如此厉害,还能针对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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