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转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像两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两个人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们也是童子鸡,这刺激来得太猛烈了些。
陈朵和巫女倒是光明正大站着,一个面色如常,一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巫女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
这点场面,还不值得她脸红。
小黑歪着脑袋,黑亮的大眼睛满是困惑,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都不动了。
透明鸟站在大将军头上,伸长脖子往屋里看,被小金兔蹦起来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小金兔自己也没站稳,滚了一圈,灰头土脸爬起来。
大将军叹了口气,用它那颗见多识广的脑袋把小黑拱开,又用尾巴把透明鸟和小金兔扫到一边,连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大公鸡也都被它赶远了。
还是崽子呢,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学。
林可直接忽视了屋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转身推开了明成玉的房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黑漆漆,只有窗户纸破了个洞,漏进一线月光。
周中锋脸色淡定跟了进去。
巫女和陈朵也连忙跟上,四个人在屋里散开。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划来划去。
巫女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定在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小香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