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可怜。
或许……
田大石把手缩回来,一脸无语。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馒头,一口咬下。
粮食珍贵,可别浪费了!
茶花同志不吃,他自己吃。
木花也醒了。
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色灰败。
完了。
她完了。
茶大国要是知道她干了那些好事,会打死她的。
不,不是打死——是活活拆了。
那个矮冬瓜,别的事不行,打老婆是一把好手。
上回她不过是多看了邻村一个俊俏的男人一眼,就被扇了两个耳光,半个月没敢出门。
木花咬着嘴唇,脑子飞快转着。
目光落在茶花身上——这个女人,昨晚也被田光摸了遍,凉她也不敢说出去。
说出来丢人的是她自己,一个还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被个老光棍摸遍了全身,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木花又看向田大石和那个山民。
山民甚少下山,跟茶叶村的人不熟,说的话没人信。
只要她不认,大家只会当山民在胡说八道。
那唯一的麻烦就是——
木花眼睛盯上了厉远。
解放军啊......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扑了出去。
“解放军同志——我委屈啊——我——我被田光那个混账——”
木花嚎啕大哭,声音又尖又利,像杀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