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进怀里,手臂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
我吹熄了烛火。
因为我知道,自己此刻想要做的事,心底翻涌而起、几乎要冲破胸膛的那些心思,或许才是真的见不得光。
黑暗中,我取出那只藏了多日的木匣,拿出里面那条狗链,将项圈戴在了自己颈间。果然无比契合。
而后,将锁链的另一端,轻轻递进了她的掌心。
从前那些漫长孤寂的时光,我从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在这一刻,我忽然懂了。
那是因为,从前的我,还没有认主。
有了主人的狗,便不再是无人要的小狗了。
姐姐。
姐姐。
是羁绊,是信仰。
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咒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