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丫头,这是麦乳精,你火车上冲着喝,不要委屈自己。
还有这个是细棉布,你拿着,以后给我重孙做衣服,或者是做尿布。这个是牛肉干,嚼着香。
你坐火车,无聊就吃。这个是红薯干,很甜,很香,这个……”
一包接一包。
夏溪满目的震惊,“爷,我给你的钱买这些都不够吧,你这日子不过了?”
“这是你二叔三叔,小姑孝敬我的。我吃不了,你拿着吃。爷亏待了你,你不计前嫌对爷好,爷记着,都记着。”
夏溪眼眶微红,“爷,您好好的保重自己身体,有空我接您来京市玩。”
夏老头儿哪里敢想。
皇城那种地儿,他有命去吗?
虽然现在小孙女旺自己,旺得身体好了很多。
可他也知道,孙女一走,他就完了,早晚去见阎王。
不过他觉得挺好了,死前,能得了小孙女的孝顺,满足了。
老头儿眼眶红红的,不停摆手,让她走,赶紧走。
夏溪把水壶给了他,“喝水,您记得天天喝。还有这个鸡,您自己偷摸煮着吃,不要给那些白眼狼。
往后我去了京市还给您寄东西,您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身体。”
老头儿喝着夏溪给的水,一面老泪纵横的挥手,“走吧,别记挂爷,爷好得很,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