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丫头在水里泡那么久,身子肯定要落下旧疾。才十块钱,你就把我珍丫头健康的身体换走了?
当我们夏家人这么廉价!”
她不出价。
等王母加。
王母是真的不想把大队长得罪死了。
“十五块!不能再多了!”
夏溪这个时候走上前,“王婶婶,我来给你算算账吧。我三嫂现在在医院里住着,人受罪不少,钱也花不少。
我三哥还要在床前陪着,不能上工,这一天十个工分,得算上,是不是?还有我三嫂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家里还得有人给她做饭,送过去,是不是?
这也是耽搁一个人上工,就算我大嫂吧,她一天至少能挣六个工分。”
夏溪嘴巴一张一合,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最后比一个数字,“至少得是这个数,对不对?”
王母看着夏溪的两根手指头,“二十块?”
不可能。
这死丫头深得她娘的真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一下子想到后面再加个零,她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溪丫头,你……你要二百块?”
“对!二百块!”
夏溪说得有理有据,算得头头是道。
“这……这怎么可能!要二百块!”
“我和你算,我三嫂因为这次落水,身子落下旧疾,生产的时候,可能难产,这得算进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