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看到了杜林神色的犹疑。
杜娟自然也看到了,她那泪水真是说来就来,簌簌而落,“夏姐姐,我娘去了半月,我终于释怀,你为什么要在我伤口上撒盐。
丧母之痛,你家庭美满,怎么理解到我的痛!”
这言外之意,说她尖酸刻薄。
夏溪想开口之时,陆敬抢先开了口,“杜娟,你误会了。你嫂子以为你释怀了,替你开心。
你怎么能这样揣测她?你未免太小心眼了,上次也是故意说一些让你嫂子误会的话,现在又这样对你嫂子。
我看在你哥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下次,我不希望你再对你嫂子如此出言不逊!”
杜娟听着,像是被人拿刀凌迟般。
她忿忿的咬着下唇,难堪里藏着悲愤,如同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杜鹃花,看着让人垂怜。
可陆敬却不看一眼。
她这般是给陆敬看,也是给杜林看。
杜林深吸一口气,“老陆,不要往心里去,我这个妹子这些年受尽委屈,是我对不住她。
嫂子,我替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完,一把拉过杜娟离开。
夏溪扭过头看着陆敬,“敬哥,走吧,不要让她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陆敬满目的歉意,“因为我,她平白对你有了敌意。我也应该和你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