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能力很大？”葛长立回过头细细的想了一下。
他承认黄小川对金融投资有着独到的眼光，自己能挣到第一桶金也是因为受到了黄小川的提示，而且还在自己下海之后帮着自己出了个主意，只不过自己一直没狠下心来去做，总觉得隔行如隔山，对进入陌生的领域有些畏首畏尾。
现在看来，黄小川给自己出的那个主意一定是好主意，过去就是听了他的一些意见，自己才有本钱下海经商的。
自己也真是傻的可以了，身在宝山竟然不识宝，连姚海峰都看出来了，难怪他三番五次的想要邀请黄小川的，这下子对上了。
其实他猜错了，姚海峰看上的其实是黄小川跟汤远安跟余伟的关系，能力什么的他才不在乎，有能力的人多了，在他看来只要肯花钱，什么样能力的人都能雇到。
自打跟姚海峰见面之后，黄小川就一直想着要把姚海峰送进去，所以让章韵从美国找了一家商业咨询公司，其实就是商业间谍公司。
前世黄小川看到过一篇文章，内容就是国外的资本机构为了打压国内某一家在美上市企业的股价，特意雇佣了一队商业间谍对这家公司进行调查，之后将调查结果透露给了媒体，导致这家企业股价大跌损失惨重。
所以黄小川就想到了这个主意，用商业间谍来调查姚海峰，这些专业人士收费虽然很高，但是很专业，什么窃听跟踪什么的都是小儿科。
等拿到了证据，黄小川就打算来个一石二鸟，把证据通过匿名的方式交到余伟手里，把这个功劳给他，既能把姚海峰送进去，也能让余伟立个功晋个级。
而且黄小川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只打算做一个幕后英雄，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而不会让姚海峰跟余伟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毕竟姚海峰干这事，手底下必定是有亡命之徒的，拿玉器去碰石头，没这个必要，直接让强大的人民专政机关把姚海峰这块烂石头给扔到粪坑里去。
而当初章韵认为黄小川此举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既然知道他在干这事，直接跟海关或者公安举报不就行了，何必花冤枉钱来搜集证据。
但是黄小川坚持就要这么做，章韵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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