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体而谦逊。
离开球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威斯特法伦球场的灯光依然明亮，远处还能听到球迷们的歌声。
林凡坐上来接他的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德甲首秀，梅开二度，完美开局。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更强的对手、更密集的赛程、更高的期待。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儿子，我们看了直播，为你骄傲！但不要太累，注意身体。”
林凡笑了笑，回复道：“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车窗外，多特蒙德的夜景缓缓后退。
这座城市因为足球而沸腾，而他，是这沸腾的一部分。
新赛季的序幕已经拉开，黄黑军团的卫冕之路正式启程。
而林凡，这位18岁的华国少年，正在这条路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而且迈得坚实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