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严密。
嬴彻却一点也不着急。
他知道,像项梁这种老谋深算的人,绝不会轻易相信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他一定会派人,先来咸阳查探虚实。
而这,正是嬴彻布下的第二个陷阱。
他早就让锦衣卫和彭越的斥候,在咸阳城内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任何想要打探内史腾府邸和魏林消息的人,都会立刻被他们盯上。
第四天傍晚,机会终于来了。
“主上!”赵五的身影,出现在书房内,“鱼儿,上钩了。”
“哦?”嬴彻精神一振,“说。”
“今天下午,有一个扮作行商的男子,在城西的几家米铺里,拐弯抹角地打听内史腾府邸被查封后的情况。他还特意问到了,内史腾的家眷,是不是全都被处斩了。”
“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发现他出城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城外十里的一处破庙里,和另外两个人接上了头。”
“现在,这三个人,已经被彭越的斥候营,团团包围了。”
嬴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笑容。
“做得好。”他说道,“告诉彭越,留个活口。我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另外,把那两个接头的,处理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嬴彻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晚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他和“复国盟”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已经开始了。
而他,已经稳稳地占据了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