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是有些不太相信,等陶龄让人准备一百两银子,亲自送了过来之后,才恍然反应了过来,当下立刻跪地接过,叩首感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好了,老人家,你既然已经送了东西来,后面的事我们便自己查了,你可以走了。”陶龄温和地说道。
“谢大人,谢大人。”老者说着,小心翼翼地将一百两银子收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府衙。
等人走后,殷元辛从角落里缓步走了出来。
陶龄望着他,说道:“走吧,去找靖王。”
殷元辛一点头,这札记还得是靖王先看了他们才能看,免得落人把柄。
此时靖王似乎正在议事,原本刘虎是拦着人不让进的,陶龄不耐,直接喊道:“白家案子的新线索,若是殿下实在是没时间,那就下官和殷大人先去研究吧。”
刘虎一怔,立刻朝屋子里看去。
屋子里烛火轻晃,一个影子缓缓站起身来,将门拉开,快步走下石阶道:“我与殿下正在谈论白家案子,不曾想差点耽误了两位大人的时间。”
“无妨,主要是这事要紧,不然我也不会故意前来打扰。”陶龄说着,直接越过那人快步走向了石阶。
殷元辛朝着来人看了一眼后,嘴角含笑道:“周先生成了靖王殿下的门客,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殷大人说笑了,周某一介书生,只不过幸得殿下赏识,陪在身边几日,也只是议论些皮毛罢了。”周青酒立刻屈身拱手道。
“不,周先生可不是普通的书生,周先生能让殿下赏识,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待日后若是可以在京城见面,一定要畅饮一番。”殷元辛说罢,一拱手,缓步走上了石阶。
周青酒拱手送人,然后缓缓直起腰背,望着被关上的房门,敛去了笑意。
屋子里,陶龄已经将札记递了过去,靖王萧明睿正仔仔细细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然后又命人多点几盏灯,继续一页一页地翻看。
陶龄和殷元辛也不着急,只端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这本札记陶龄粗略翻了一下,大约是自河堤溃堤后,白山云每日的一些记录,自己的心情,灾民受苦,粮价被抬,还有每日要处理的一些事情,焦头烂额,然后便到了灾银的拨付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陶龄敏感,这札记就像是有人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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