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张狂大笑道：“我要杀的一直都是你！”
蒋慎捂住自己的腹部，骂道：“毒妇！”
“你呢！你杀了我儿子的时候，你手上沾着我儿子的血的时候，你恶不恶毒！”蒋氏怒吼一声，不禁又呕出一口血来，整个面色顿时灰败了下来。
蒋明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一把将蒋氏抱入怀中，痛苦地撕心裂肺，整个人似是疯了一样，紧紧地搂住了蒋氏。
蒋氏奋力挣扎，眸光愈加冷冽。
“蒋慎是......是怕我不用心照顾他的孙子......所以，杀了我的儿子......而你，你更恶毒......”蒋氏瞪大着眼，死死地抓着蒋明齐的衣襟，眸子里充满恨意地望着他，而后缓缓地咽了气，死不瞑目。
蒋慎捂着腹部，咬牙道：“将此人给我丢到乱葬岗去给野狗啃了，不许进我蒋家祖坟！”
蒋明齐地双臂似乎是僵住了一般，手指不由得轻颤着，想将蒋氏临死前瞪大的眼睛合上，但试了几次之后，终究是放不上去。
“蒋明齐！”蒋慎怒喝一声，“你还抱着这个毒妇做什么！”
蒋明齐似乎是忽然被点醒一般，猛地覆盖上了自己的手，将蒋氏的眼睛合上。
“爹。”蒋明齐轻唤一声，眼睛却看着自己怀中的蒋氏，“你瞧，阿茹老了好多。”
“你是疯了吗？”蒋慎不耐地说了一句，此时他腹部四周已经点穴止血，场面似乎也安定了下来。
唯一一个不太合时宜出现在这儿的殷素素和一名面容普通的女子，似乎也跑不掉了。
一切，今晚就能结束。
“爹，阿茹年岁不大，但是鬓间已经出现了不少白发了。”蒋明齐轻声说罢，轻轻拨开蒋氏的鬓边，那一根根白发，刺目显眼。
殷素素望着那边的事情发展，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于是便将目光转向蒋慎，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蒋慎的面色发青，在这黑夜里，就像是青面獠牙的恶鬼，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都不太对劲。
“你到底想说什么？”蒋慎冷着脸说道。
“爹。”蒋明齐猛地抬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你知道为何阿茹要骂我恶毒吗？”
蒋慎拧眉，连蒋元丰的鬼喊鬼叫都停了，所有人齐齐望向他。
蒋明齐缓缓开口道：“因为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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