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丢下了一袋钱,说如果这孩子知错就改,就将这袋银子给他。”陆五说罢,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那跪着的护卫说:“钱呢,是不是被你贪了。”
那护卫面色惨白,望着前方几双幽深的眼睛,咬牙伏地认罪道:“我为了少爷的钱,故意打死了那孩子,拿走了银子。”
“原来如此。”陆鼎山淡淡说罢,瞬间抽出一个捕快的佩刀,直接一刀刺了下去。
血花四溅,那护卫缓缓倒地,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如此,算是一命抵一命了。”陆鼎山将染了血的刀丢到一旁,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也不管身上沾着的血迹,只伸手一拉,将陆柳氏拉到了身边,朗声吩咐道:“按着这状纸上的人,照十倍价赔偿,另外付给长乐县主十万两,算是给长乐县主赔罪了。”
殷素素知道今日此事只能这么结了,再闹下去,也不会再有结果了。
陆柳氏被抓的胳膊生疼,却咬牙忍着,一句话不敢多说。
陆鼎山朝着宋知府和殷恒一施礼,面带歉意道:“今日是我的错,哪日有空摆上一桌,一定赔罪。”说罢,便退了出去,直接离开了。
陆柳氏忍着心慌,开口道:“我都赔,都赔。”
陆承泽似是也被吓到了,慌乱的看了眼尸体后,一抬头,撞进了殷素素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里,惊得他立刻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