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一模一样,你的荷包是哪里来的!”殷恒眼睛全红了,跟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咬牙问道。
“爹,什么荷包啊,荷包怎么了吗?那荷包不是我的啊,是不是大哥自己掉的啊?”殷元呈直接急哭了,眼泪大滴地落了下来,奋力挣扎开冲到裴元信的身边,看了一眼那荷包后,哭的更惨了,“我姨娘哪里有钱买那样贵重的布料绣荷包,这荷包真的不是我的啊。”
“布料?”秦思霜身形一晃,做荷包的布料是从一个商人手里收来的,这布料摸着轻薄,色泽明亮,做成荷包既雅致又不张扬,所以她特地为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做了。
元辛用的是墨绿之色,上面是她亲自绣着的寒梅。
阿蛮用的是杏色,上面绣着杏花。
“让我看看荷包,让我看看!”秦思霜急急地冲到前面,殷素素赶忙扶了过去。
秦思霜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从裴元信手里抢走了荷包,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面色愈加苍白。
怎么会,怎么会连针脚都一模一样?
这是,这是谁要害她的儿子?!
殷素素光看见她娘的模样,就知道这事情麻烦了,这就算按照荷包和布料追查下去,怎么查,她哥哥都脱不了嫌疑。
虽然学子可以作证,哥哥的文采也是真的,但是为了避嫌,这一次春闱成绩可能只能是作废了。
要是再考,又要等三年。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而且这个污点会一直跟随着她哥哥,一直不能洗刷!
真是好恶毒的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