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事后需得好生调养一番。
剑道七境,那一记剑法……
在潘度皱眉思忖之间,很快,便是半个时辰过去。
这一回,当他正走窍行功之际,腰间符牌忽发出一声清越鸣响。
潘度起意一察,稍一迟疑,旋即也是将符牌祭在半空,叫一团红光忽似火龙般飞起,映得附近山石林木都成一片鲜红。
「潘兄,今……」
红光中有一道声音响起,但很快,那语调就变得有些疑惑:
「如此伤势,你是同嬴嶷斗上了?」
「并非嬴嶷。」
潘度摇头:
「长孙兄,这胥都的水,可比你我想得还更要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