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同志是工程部的干部,但他首先是个D员,是个革命者。只要是对D、对国家、对人民有利的事,他做了,而且做好了,我们难道还要批评他‘不务正业’吗?”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我年轻的时候,在根据地搞兵工厂。那时候,我是技术员,但也要站岗放哨,也要帮老乡收粮食,也要和特务斗智斗勇。难道因为我是技术员,就可以对枪声听而不闻、对特务视而不见吗?不能。因为革命工作是一个整体。”
会议室里很安静,暖气管子又“咕咚”响了一声。
轻工业部的周明远副局长这时开口了:“我说两句。我们搞工业建设,最缺的是什么?不是机器,不是图纸,是王建国同志这样敢想敢干、又能把想法落到实处的人。他改进的屠宰线,现在全国有十七家肉联厂在用,每年多处理的生猪,能多供应多少猪肉?他编的那本手册,是我们轻工业系统第一部成体系的行业操作规程。这些实实在在的贡献,难道比不上某些同志坐在办公室里写的报告?”
这话说得有点冲,戴立春的脸色不太好看。
公安部的代表接着发言:“从公安战线来看,王建国同志体现了一个公民、一个党员应有的觉悟。他不仅自己警惕性高,还能发动群众、协助专业机关。这样的同志,不是在给我们添麻烦,是在帮我们织密天罗地网。如果每个公民都有这样的觉悟,反革命分子就没有藏身之地了。”
接下来的讨论变得热烈起来。
基建司司长提到王建国在重庆工地“土法修复压缩机”的事:“我们派人去调查过。那台机器,苏联专家都说要等三个月换配件。王建国带着工人,七天七夜,硬是用土办法给修好了。这不是蛮干,是有科学依据的创新。他那个‘热风循环干燥箱’,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厂子在学着做了。”
计划司的一位副司长说:“我看了重庆项目的进度报告。原本因为设备问题要推迟的工期,现在不仅赶回来了,还能提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西南地区的老百姓,能提前吃上本地生产的罐头和鲜肉。这在政治上、经济上,意义都很大。”
但也有不同意见。
一位负责纪检工作的同志谨慎地说:“王建国同志的事迹确实突出。但戴副部长提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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