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鲜红抓痕,估摸着是经历过一番反抗。
“坐吧,好好歇歇,既然赶上了,那就坐。”
“好嘞,王哥!”
驴蛋气喘吁吁的将行李放好,这才屁颠屁颠坐下,松了松酸胀的手腕。
他解释道:“王哥,不是我非要搞迟到这事,是我家人太神了,半夜趁我睡觉拿绳子给我绑了个结实,还把家里的钟都藏起来,让我早上起来根本分不清时间,要不是我脑子里记得清醒,还真就错过了。”
马三惊讶:“咋滴,你爸妈给你五花大绑是想干什么?真以为绑住你,就能杀死咱们工人阶级的决心吗?我们这次出去是要为当地人民做贡献,做建设的!”
老刘等人听着驴蛋讲述的故事,同时又了解了马三还有狗剩等人的遭遇,心中不禁替他们感到唏嘘。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真就没见过这种家庭关系!
“没事了,你们三个被王处长临时招过来,就是咱们部里的人,打今儿谁要是欺负你们,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是嘞!我叫王士铿,会些许子功夫,应付几个等闲之辈轻而易举!”
“哈哈!咱们部里的成员出趟差,搞得好像部队去驻扎一样……”
很快,几人就已经打成了一片。
王建国则是静静地躺在床铺上,闭目养神,最近这些天脑子都没有休息过,脑子就宛如一台连轴转的机器,再不歇息,恐怕就要冒烟出事了。
这次坐的车厢也是干部特有的卧铺车厢,马三狗剩等人还是第一次坐,他们好奇的四处张望,时而坐起望向窗外,时而躺着感受火车上卧铺的睡感。
几步之隔的旁边则是硬座车厢,这趟前往重庆的火车人还挺多,每一排的座位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有些奇特的是,距离他们最近的前三排分别坐的都是大人孩子,其中那些大人紧紧的抓着小孩的手,神色紧张,面色紧绷,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会惊醒他们。
而那些小孩基本也是双眼紧闭,坐在椅子上也几乎没有坐相,半个身子全都耷拉在椅子后背。
火车开了几个小时,驶离四九城,正在前往武汉的长江渡口。
随着太阳的升起,车厢上的温度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四月份的火车上温度还是比较寒冷。
老刘几人坐着坐着都要从自己的行李放出外套披上,否则都很有可能会着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