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个的三两算盘,没法扩大收益,现在有人上门来送钱了,他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嘴唇子碰到酒,李启德便下意识的吐了出来:“呸呸呸!你这是什么茅台啊!咋一点酒香味没有?”
轧钢厂李怀德愣了下,连忙品尝,同样吐了出来:“这酒来源没问题啊!我在专卖局买的。”
李启德黑着脸。
呵呵,你当我是没喝过茅台的土老帽吗?
求我办事,还想拿假酒?!
说着,他又重新开了一瓶,这回味道才正常,粮食的芳香醇厚,酱香宜人。
他们不知道的这会儿贵州茅台酒厂正在经历赎买、没收、移交等方式重组,将三家私营酒厂转化成国营,重组期间由于三家的技术参差不齐,导致这一两年的出品就像是开盲盒,有好有坏。
好的就是正常茅台酒香味,差的便是香味缺乏,差距甚远。
在李怀德自罚三倍的赔礼下,李启德方才重新恢复了脸色。
酒过三巡,他终于缓缓松口:“你们红星轧钢厂要向我们专门进口猪肉?”
“是啊!这不马上过年了吗?想给工人们吃上几天大的荤腥,咱们厂里规定年年都是如此。”李怀德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你们去年怎么不找我们?现在才来?”李启德继续施压。
“害!启哥这您就怪错怀弟了,去年我找过你们厂长,当时他说要优先供应援朝的将士们,这理由一出,我自然没法再说,今年我实在没办法,再吃不上猪肉改善不了伙食,我的压力就大了。”李怀德敬完酒后,直接仰头闷了。
当时的肉联厂猪肉产量会优先保障机关、部队、大型工厂的猪肉配额。轧钢厂作为重工业单位,虽然也能获得分配,但数量是完全受限于顺序和调拨指标的,加上国家全力支持援朝将士,大型工厂里的工人们少吃点肉,没啥问题。
加上当时轧钢厂采购科是无法自主采购鲜肉,只能通过计划渠道申领,很多时候都没法获得纯猪肉,大部分都是肉联厂调拨的猪油、猪连贴(脾脏)、猪血等副产品。
因此,食堂大部分时候的荤菜都是“猪油炒白菜”“猪血炖豆腐”“猪肉渣炖粉条”这种。
去年一整年,能吃上猪肉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今年过年再吃不上,他这个副厂长恐怕得被工人们戳脊梁骨。
明白情况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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