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清河沿岸,以蔬菜种植和禽畜养殖为主,村南有清代“秦家坟”遗址,秦淮如她们家就挨着那儿附近。
到了岔路口,还会有民兵排查陌生人身份,以免敌特或者不法分子搞破坏,现在正是村子里土改的关键时期,他们的神经更加警觉。
“站住!同志你们是哪儿的?出示通行证!”
民兵们握紧手中枪支,把人拦下。
王建国和秀芝那细皮嫩肉的样貌,一看就知道不是村里人。
好在,早上特地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开了路条,不然今儿恐怕会被当成嫌疑分子抓起来。
民兵们看到字条后,盘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王撇子家搁这条路直走,拐弯靠近山头的那间土房就是。”
民兵好心指了路。
没错,王建国的爷爷就叫王撇子,他天生下来就是左撇子,故因此得名。
别说,这名字倒是跟他的偏心的性格,高度统一了。
“爷爷奶奶,挨家吗?”
咔哒。
王建国把自行车靠墙停好,牵着秀芝就往小院子里走。
“谁呀——”
房子里,突然探出半个头发苍白的老妇人,看见王建国的第一时间还愣了一下。
随后,脸上立刻切换笑容。
“建国啊!我的宝贝金孙回来啦!”
老妇人欣喜之余,又往屋子里吆喝了声:“老头子快来,咱孙子来了!”
王撇子戴着羊毛帽,肩上披着羊毛毡,拎着旱烟枪出门迎接。
“孙子!这位是……”
显然,老头子的眼光更加毒辣。
“这是我媳妇李秀芝,已经跟她扯了证。”
“好好好!快进屋坐,外边冷!”
进屋的时候,爷爷王撇子立马往炕里、火盆添了把玉米杆子和柴火,屋子里慢慢的暖和起来。
奶奶则是重新给“汤婆子”里倒上烧好的热水,塞给秀芝暖脚。
汤婆子也就是铝制的暖壶,添了热水后,专门暖脚用的。
四人就齐齐坐在火炕上,舒适暖和。
王建国的脚与秀芝的脚在被褥里互相交叠,取暖。
“爷爷奶奶,你们肯定很好奇我为啥今儿特地回来一趟,主要是我爸他……”
随着事情唯唯讲述,二老面色也是逐渐凝重。
他们虽说跟儿子王老汉的关系不好,但是如今也就剩下最后一个儿了。
加上年纪渐长,年轻时犯过的错误,如今也如尖刀利刃随着回忆来袭……
看着他们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