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他让王新平在公司内部放出风声,说最近遇到点麻烦,有混混捣乱,还有税务稽查,资金周转有点紧张,正在想办法筹钱应付。
同时,王新平对疤脸黄毛的骚扰,表现出“不胜其烦”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姿态,通过中间人递话,表示愿意“私下聊聊”。
看看能不能“破财消灾”。
但要求见面谈,而且要见“能做主的人”。
他让王新蕊在报社的同事圈里,适当流露出因举报信而“心情低落”、“工作受影响”,甚至“考虑暂时休息”的迹象,但面对造谣,她又表现出“清者自清”的倔强,不公开辩解,只是埋头工作。
这种矛盾的状态,更容易让躲在暗处的黑手觉得自己的攻击“奏效了”,可能促使他们加大力度或提出更多要求。
对于阎埠贵,王建国判断他更多是出于利益算计和酸葡萄心理,并非像棒梗、许大茂那样充满毁灭欲。
他让李秀芝“偶然”遇到一个以前的老街坊,闲聊中无意提及,说听说王家最近好像惹上点小麻烦。
但王建国很淡定,说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组织会查清,而且好像还在收集什么证据之类的话。
这话很快就会传到阎埠贵耳朵里。
以阎埠贵胆小怕事、精于算计的性格,听到王家在“收集证据”,很可能会心生惧意,重新权衡利弊。
王建国深知,这个临时拼凑的团伙并非铁板一块,利益和恐惧是最好突破口。
他把目光投向了两个人:
傻柱,和潜在的阎埠贵。
傻柱是关键。
他目睹了棒梗出狱后的变化,知道他和许大茂、秦淮茹等人混在一起,但未必清楚具体在密谋什么,更可能只是被棒梗利用或者裹挟。
而且,傻柱本性不坏,这些年和许大茂相依为命,过着清苦但相对平静的日子,未必愿意再卷入是非,尤其是违法犯罪的是非。
王建国没有直接找傻柱,而是让李秀芝找了个由头,去他们住的那个老小区,偶遇傻柱,闲聊中顺便提一句:
“听说棒梗出来了?那孩子,唉,可别再走歪路了。他跟他妈,还有许大茂他们老混在一起,可别出什么事。你们现在日子刚稳当点,可得多留心。”
这话点到为止,既是关心,也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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