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被动防守,等着漏洞一个个暴露。
必须主动出击,在火苗真正燃起之前,用一场更大、更合理的“火”。
将所有隐患和证据,一次性、彻底地焚烧干净,并在灰烬之上,建立起新的、无懈可击的“事实”。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在王建国脑海中迅速膨胀、成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走回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拉开那个锁着俄文书和描图纸的抽屉。
深蓝色的硬壳书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磁石,吸引着他,也警示着他。
沈墨这条线,这条他原本打算小心接触、长期经营的暗线,此刻,似乎成了他破局唯一可能借用的、也是最危险的外力。
他需要沈墨的技术,或者说,沈墨背后可能代表的、某种超越常规的能力和信息。
但如何开这个口?
以什么理由?
付出什么代价?
沈墨又将如何回应?
这是一场比粮食交易危险百倍的赌博,赌注是他全部的现在和未来。
王建国的手指在冰凉的抽屉锁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他没有拿出那本书,而是轻轻将抽屉重新推回,锁好。
时机未到。
在动用沈墨这张牌之前,他必须先把自己这边的舞台搭建好,把所有的道具和观众安排到位。
他坐回椅子,摊开一张白纸,拿起钢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凝滞了片刻,然后开始落下,字迹工整而清晰,不带丝毫犹豫。
他并非在写信或写报告,而是在勾勒一张精细的、多线并行的行动蓝图。
第一条线:
彻底清理现场,制造“合理”解释。
目标:后院赵家空房。
行动:今晚,必须由绝对可靠的人,对空房内外进行地毯式清理,不放过任何一粒粮食残渣、一个脚印、一枚烟蒂。
清理后,要在房内故意留下一些合理的痕迹。
比如,几块从别处捡来的、儿童玩耍用的破瓦片、烂木棍;在墙角撒一点从公厕附近弄来的、常见的野猫粪便;甚至,可以不小心弄破一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造成动物或孩童闯入的假象。
同时,要恰好让院里一两个无关紧要但又爱传话的人,比如二大妈或三大妈。
无意中看到有野猫从空房塌陷的墙洞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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