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积极主动地关心院里的大小事务。
谁家两口子拌嘴声音大了点,他会背着手踱过去,摆出过来人的姿态劝和: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吵吵闹闹像什么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顾全大局嘛!”
若是以前,他这么说,多半会被人怼回来关你屁事,但现在,吵架的双方往往在他这种带着领导视察意味的劝解下,会讪讪地住口,虽然眼神里未必服气,但至少面子上给了他许干事一个台阶。
公共区域灯泡坏了,水龙头漏水,他会拍着胸脯:
“放心,我明天去厂里后勤科问问,看能不能协调点材料或者找师傅来修修。咱们院也是轧钢厂的职工家属院嘛,厂里应该管。”
这话说得漂亮,虽然十次有八次没下文,或者拖上十天半个月,但至少姿态做足了,让人没法明着挑理。
他甚至开始对院里的一些陈规陋习或不良现象提出整改意见。
比如,批评某家把蜂窝煤堆得离别人家窗户太近,影响采光通风,也不安全。
建议夏天纳凉时,大家不要穿着太随便,要注意精神文明面貌。
提醒有收音机的几家,晚上音量不要开太大,不能影响他人休息,也不能传播不健康的内容。
这些意见提得冠冕堂皇。
占着为大家好、维护集体利益的理,让人难以直接反驳,但听在耳朵里,总让人觉得别扭,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试图给这个原本就活得不易的院子,套上更多的、细碎的枷锁。
院里人对许大茂这套新做派,反应不一。
有人觉得烦,觉得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但敢怒不敢言,最多私下嘀咕两句。
有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敷衍应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触及自身核心利益,懒得争辩。
也有人,比如阎埠贵,会顺着他话头,附和几句,甚至“补充建议”,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或许对自己有利的机会,或者,至少不让自己成为“被整改”的对象。
但无论如何,许大茂确实在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扩大着他在院里的存在感和影响力。
他觉得,自己正在成功地扮演着院里能人和半个管事人的角色,距离真正主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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