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关系的核心——
离婚。
事情的导火索,依然是许大茂那颗永不满足的野心和日益扭曲的怨念。
他在厂里的钻营,似乎遇到了一些瓶颈。
虽然他靠着举报刘海中和巴结领导,在宣传科的地位更加稳固,甚至还混上了一个“厂文艺宣传队副队长的虚衔,但他渴望的实权岗位却始终没有着落。
他觉得,是自己的出身和家庭拖了后腿。
尤其是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小姐”的妻子,就像一块洗不掉的污点,时刻提醒着别人他攀附资本家的历史,阻碍着他更上一层楼。
他越来越觉得,只有彻底甩掉娄晓娥,甚至通过某种激烈的方式与她划清界限,才能洗刷污点,向组织证明他的纯粹和忠诚,从而获得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
离婚的念头,在他心里酝酿已久。
之前因为黄金的事,暂时搁置。
现在,黄金找不到,举报不成,夫妻情分也早已荡然无存。
离婚,成了他眼中既能摆脱包袱、又能获取政治资本的一石二鸟之计。
他开始在厂里,有意无意地散布关于娄晓娥资产阶级小姐做派、思想落后、与自己没有共同语言、严重影响自己进步的言论。
他甚至在一次厂工会组织的职工思想交流会上,声泪俱下地控诉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妻子如何腐蚀他的思想。
如何拖后腿,表示自己痛心疾首,决心与旧家庭彻底决裂,请求组织批准他离婚,让他轻装上阵,更好地为革命工作。
这番表演,虽然有些过火,但在当时的氛围下,却成功地博得了一些激进领导和部分群众的同情与支持。
厂工会和妇女组织开始介入,找许大茂和娄晓娥分别谈话。
对许大茂,自然是肯定他与落后家庭划清界限的决心,但要求他注意方式方法,尽量调解。
对娄晓娥,则是一番教育和劝导,要求她端正思想,支持丈夫革命工作,做新时代的革命夫妻,暗示她如果执迷不悟,可能会自食其果。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骤然压向了本就孤立无援的娄晓娥。
许大茂则更加有恃无恐。
回到家里,他不再掩饰,直接对娄晓娥摊牌。
“离婚吧,娄晓娥。咱们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也别拖累我。”
许大茂的语气冰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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