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裤料。
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微弱光亮时,崩溃般的宣泄。
李秀芝没有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
等娄晓娥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李秀芝才开始轻声询问一些基本情况,比如工作、身体、有没有需要街道帮助解决的实际困难。
她问得很技巧,绝口不提那晚的具体冲突,也不打听黄金之类敏感话题,只问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
娄晓娥的回答也很简单,大部分是“还好”、“没有”、“谢谢”。
但李秀芝能感觉到,在她平静甚至麻木的表面下,那根紧绷的、名为绝望的弦,似乎因为这次“官方”的走访和那些关于“权益”的、哪怕空洞的话语,而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了。
临走时,李秀芝对娄晓娥说:
“晓娥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联系地址,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街道帮助,或者……想找人说说的话,可以到那里找我。当然,平时在院里遇到,也可以。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说我会帮你,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但“你不是一个人”这句话,在这个冰冷绝望的时刻,对娄晓娥而言,不啻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李秀芝,重重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谢谢。”
李秀芝离开许大茂家时,能感觉到,后院其他几户人家,都有目光从门窗缝隙里投出来。
她没有停留,径直回了中院。
这次走访的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
首先,是许大茂的态度。
他下班回来后,显然从邻居的议论或者娄晓娥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李秀芝代表街道家访的事。
他脸色阴郁得可怕,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家里摔打喝骂。
他只是用更加冰冷、更加怨毒的目光盯着娄晓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但他也确实有所顾忌了。
街道的介入,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像一道无形的紧箍咒,让他不敢再轻易动手。
至少,在找到更稳妥、更狠毒的报复方式之前,他需要收敛。
其次,是院里其他人家对李秀芝,乃至对王建国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大家只觉得王建国是“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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