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釜底抽薪,直接切断温水的来源,同时把青蛙喂得饱饱的,让它不想再去碰别的水。
有意思。
王建国越发觉得,这四合院里的人心博弈,比部里那些文件往来、会议交锋,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掺杂了更直接的情感和利益,而显得更加赤裸和精彩。
他继续冷眼旁观,想看看聋老太太面对这意料之外的阻力,会如何应对。
是就此收手,另寻他法?
还是加大力度,强行破局?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看似平静,但细心的王建国能感觉到,水面下的暗流,因为于海棠的反击和聋老太太可能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湍急和难以预测。
娄晓娥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聋老太太屋里。
只是,她出现在公用水池边打水、洗衣的次数,似乎比之前更少了。
偶尔遇到,她的神色更加平静,甚至有些刻意避着人的感觉。
不知道是聋老太太的嘱咐,还是她自己感受到了于海棠那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警示,而选择了更加谨慎的退缩。
傻柱则完全沉浸在于海棠带来的甜蜜和懂事中。
他果真没有再去提请吃饭的事,反而在某天傍晚下班后,真的去合作社买了块颜色素净、但质地厚实的棉布,还有两双崭新的劳保手套,送到了前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晓娥,这是我一点心意。布给老太太做件褂子,手套晓娥干活用。上次缝衣服,太谢谢了!”
傻柱话说得实在,脸上是纯粹的感谢,没有任何其他意味。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低着头的娄晓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柱子有心了。放着吧。”
娄晓娥上前,默默地接过了布和手套,低声说了句:
“谢谢柱子哥。”
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傻柱也没多想,送了东西,任务完成,心里轻松,又说了几句:
“老太太注意身体”、“晓娥你也多保重”之类的客气话,便告辞出来了。
整个过程,简短,客气,保持了恰到好处的邻里距离。
完全符合于海棠设定的安全模式。
王建国从自家窗户,看到了傻柱送礼、离开的全过程。
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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