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念叨着“不可理喻”。
看热闹的邻居渐渐散开,但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味道,更浓了。
王建国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从贾家开始占地,到用水拌嘴,再到眼前的煤块风波,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乏味。
人性的自私、算计、欺软怕硬、死要面子,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贾张氏的泼辣蛮横里,藏着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和对命运不公的怨怼;
刘海中的官腔背后,是可怜的自尊心和权力的幻觉;
阎埠贵的算计,是生存压力下扭曲的“智慧”;
易中海的和稀泥,是明哲保身和维持表面和谐的无奈选择。
就连沉默的秦淮茹,那逆来顺受的疲惫里,何尝没有对婆婆和处境的一丝怨?对邻居冷眼的麻木?
他觉得无聊,又觉得可悲。
为了巴掌大一块地方,几盆水,几块煤,这些平日里还要互相打招呼、表面维持着“远亲不如近邻”体面的人们,就能撕扯得如此难看。
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最赤裸的人性,在匮乏和拥挤的催化下,散发出陈年垃圾一样的酸腐气味。
他转身回屋,对正在做饭的李秀芝说:“以后用水,尽量避开早晚高峰。煤,我明天抽空去拉回来,直接码好,不跟他们在池子里掺和。”
李秀芝叹了口气:“唉,这叫什么事。贾大妈也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一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
“不是小事。”
王建国淡淡地说,“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生存空间,资源分配,脸面,都在里面了。”
他顿了顿,“看着吧,这才刚开始。棒梗那孩子……”
他话没说完,但李秀芝明白他的意思。
棒梗偷东西的事,虽然学校处理了,但在院里孩子中已经传开。
加上今天这一闹,棒梗在孩子们眼中,恐怕更要被孤立,甚至被欺负。
而那个敏感又憋着一股邪火的孩子,会做出什么?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矛盾在孩子们中间爆发了,并且迅速将全院拖入了更混战的泥潭。
起因是王新平珍爱的那几颗“水晶弹”又少了一颗。
这次他记得很清楚,下午放学回来还在,就在院里和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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