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干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管谁问起顺子,就说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如果有人问起粮食,就说一直是吃定量,日子紧巴巴,抱怨可以,但绝不能露富!”
“那……那顺子怎么办?”
黑皮焦急地问。
“顺子……”王建国眼神冰冷,
“他只能自求多福了。我们现在谁也帮不了他,一帮,全都得陷进去。他要是聪明,就一口咬定粮食是自己从乡下亲戚那里‘借’的,想换点钱给老娘看病,不知道是犯法。这样,最多算他个人投机倒把,数量不大,又是初犯,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关几天,罚点款。要是他把我们供出来……”
王建国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让黑皮打了个哆嗦。
“我……我明白了,王哥,我这就去办!”
黑皮不敢再问,转身就要走。
“等等,”
王建国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二十块钱,
“这个,你想法子,通过可靠的人,悄悄塞给顺子家里,就说是……说是朋友看他家困难,凑的一点心意,让他娘先看病。记住,绝不能说是我们给的,也不能提粮食半个字!”
黑皮接过钱,重重点头,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王建国站在屋中,听着窗外呼啸的夜风,感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顺子出事,像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他用“互助”编织起来的安全幻觉。
他低估了人性在饥饿和利益面前的脆弱,也低估了这个时代对“越轨”行为打击的严厉和随机性。
一步行差踏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他立刻让李秀芝去叫醒已经睡下的马三,用最简短的语言告知了情况,让他连夜去通知狗剩、驴蛋,按照他吩咐黑皮的办法,立刻处理掉所有剩余的“隐患”。
马三听完,脸都吓白了,不敢有丝毫耽搁,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这一夜,对王建国,对马三,对黑皮,对狗剩、驴蛋,乃至对他们毫不知情的家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黑暗中,几户人家都在进行着紧张的、无声的“清理”行动。
一捧捧带着土腥气的粮食,被倒入夜壶,埋进花盆,混进煤灰,甚至偷偷倒进公厕……
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都在黎明前被彻底抹去痕迹。
王建国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