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合金材料工艺学(卷二)》。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对着王建国点了点头,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间的招呼,随即转身走向了开水房。
没有言语,没有暗示。
但王建国读懂了那个点头的含义——一种确认,一种“东西你拿到了”的默许,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王建国的心跳平稳下来。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沈墨在等他的反应,而他“正常”的借阅行为,就是最好的回应。
这局无声的棋,第一步,他走稳了。
将三本厚重的俄文书搬回办公室,锁进抽屉。
王建国没有急于去研究那张描图纸。
他需要等待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时间和地点。
眼下,他有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处理——那五百斤“土粮”的“消化”和由此延伸出的、新的麻烦。
粮食的分散和隐藏初步完成,但带来的“红利”和“后遗症”也开始显现。
王家的饭桌上,虽然依旧清汤寡水,但李秀芝和陈凤霞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孩子们脸上偶尔能看到一点满足的红润。
马三、狗剩、驴蛋几家,日子也明显好过了一点,对王建国更是死心塌地。
然而,这种家庭内部“不明显”的改善,在精于算计的邻里眼中,未必能完全瞒过。
第一个嗅到一丝异样气息的,果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天傍晚,王建国下班回来,刚进中院,就被阎埠贵“恰好”堵在了公用水池边。
“建国,下班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王建国手里拎着的、那个看起来比往常似乎稍稍鼓胀了一点的帆布包。
“三大爷,还没做饭?”
王建国神色如常,将帆布包换到另一只手,侧身让开水龙头的位置。
“正要做,正要做。”
阎埠贵搓着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重大秘密,“建国啊,你听说了吗?最近这粮食,好像……有点说法。”
王建国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
“说法?什么说法?粮站又没多给。”
“不是粮站。”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是外边……听说,有些‘门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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