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拦了几波,差点动起手来。狗剩带着几个人在看着蒋科长和剩下的那点家当。王处长,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王建国眼神一凝。
果然,灾后人心的混乱和物资的极度匮乏,已经开始催生新的危机。
肉联厂那些被水冲散或暴露在外的物资、牲畜尸体,在饿急了眼的人看来,就是救命的资源,也是巨大的危险。
“你们做得对,东西可以丢,但人不能乱,防疫的底线不能破!”
王建国当机立断,“卫忠,你马上回去,告诉狗剩、驴蛋他们,收缩防线,集中人手,保护好伤员和现有物资。如果有人强抢,可以适当示警,但尽量不要发生直接冲突,现在这光景,冲突一开就收不住。重点是看管好那些死畜,绝对不许让人乱动,更不许私自分割拿走!我马上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安置点这边,协调一点人手或者工具过去。”
他又转向马三:
“马三,你跟我来。我们去安置点的临时指挥所看看,能不能找到部里的人,或者了解肉联厂现在的确切情况和上面的安排。”
两人费力地穿过拥挤嘈杂的人群,朝着操场中央几顶较大的、不断有人进出的帐篷走去。
那里是这片安置点的临时指挥中枢。
门口有人把守,进出都需要登记或通报。王建国亮出自己的工作证,虽然湿了,但字迹还勉强可辨,说明了身份和来意。
把守的士兵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他身后一脸焦急的马三,进去通报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湿漉漉中山装、戴着眼镜、神色疲惫的中年干部走了出来。
“王建国同志?部里技术处的?”
干部打量着他,声音沙哑。
“是我。这是我的工作证。这位是京城肉联厂的马三同志。我们想了解一下肉联厂目前的灾情和上级的处置安排,另外,厂里有些同志在那边缺乏组织,面临一些安全和管理上的困难,需要向指挥所反映一下。”
王建国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干部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帐篷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几张拼凑的桌子后面,几个人正对着地图和表格激烈地争论着什么,电话线拖在地上,沾满泥水。
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和香烟的味道。
干部将王建国带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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