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间、仓库、冷库这些核心区域,还浸泡在没膝甚至齐腰深的污水中,里面情况不明,腐败变质和病菌滋生的风险极高。
王建国在市防疫队周队长的指导下,组建了以狗剩、驴蛋等胆大心细、熟悉厂区环境的骨干为主的“清淤突击队”。
每人配备简陋的防护——雨靴、橡胶手套(数量有限,轮着用)、用多层纱布和棉花自制的口罩,以及绑在腿上防蚂蟥和碎玻璃的厚布。
消毒药水味道刺鼻,长时间作业熏得人头晕眼花。
王建国身先士卒。
他清楚地知道,作为负责人,他必须站在最危险、最艰难的地方。
这不仅是为了鼓舞士气,更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经验和“系统”赋予的、对危险和污染的某种超常直觉。
他带着狗剩,第一个趟进屠宰车间齐腰深、泛着油花和不明漂浮物的污水里。
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脚下是滑腻的淤泥和可能存在的尖锐杂物。
他们用长杆探路,用铁钩打捞堵塞在排水口的腐烂废弃物,清理被水泡得肿胀变形的案板、刀具,标记出可能存在的设备损坏点。
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体力和精神消耗。
驴蛋则带着另一组人,负责清理露天堆场和原材料仓库周边。
那里堆积着大量被水冲散、浸泡过的下脚料、包装物,以及一些未来得及转移的、如今已完全报废的初级原料。
清理工作需要极大的体力,还要时刻警惕隐藏在杂物下的死老鼠、虫豸,以及可能崩溅的脏水。
驴蛋干活不惜力,往往一天下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地方,但他从不叫苦,只是闷头干,仿佛要把对这场天灾的所有愤怒和无奈,都发泄在这些肮脏沉重的劳动中。
卫忠带着马三和几个机灵的年轻职工,负责相对“安全”但也极其繁琐的工作:
接收、清点、分发市里陆续调拨来的有限物资——铁锹、箩筐、消毒药品、有限的粮食补给;
建立临时岗哨,防止仍有零星灾民或心怀不轨者进入危险区域;
协助蒋东方进行人员登记、工作排班和简单的纪律维护。
卫忠心思缜密,把每一样物资的来去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三则发挥他灵活的特长。
总能想办法从别的受灾单位或者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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