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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傻柱的表面生活,在院里人看来,依旧困苦不堪。
他依旧穿着破旧的衣服,打着零工,守着病怏怏的何大清,吃着最简单的饭食,对易中海的漠视和秦淮茹的麻木报以同样的沉默。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米缸底层偶尔能摸到藏着的几包挂面或一点腊肉,父亲的药能稍微好一点,冬天屋里能多买两坨煤球,夜里饿得睡不着时,能偷偷冲一碗娄晓娥补助项目里发的、带有独立包装的藕粉或麦片。
这点滋润,微不足道,无法改变他困顿的底层处境,却像沙漠里偶尔滴落的甘露,让他即将干涸死寂的心田,维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生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绝望,眼神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
他知道,这世上,终究还有一个人,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用一种不打扰、不索取的方式,记挂着他,给他留了一条极其细微的喘息缝隙。
而这个秘密,他只告诉了一个人——王建国。
在那次“偶遇”后不久,傻柱趁着一次凌晨干活路过虎坊桥,鼓足勇气,在王家信箱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王局长,谢谢您。娄的事,我明白了。我不会说。柱子。”
王建国看到纸条,面无表情地将其点燃,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仿佛从未见过这张纸条,也从未与娄晓娥通过那个电话,更从未对傻柱说过任何暗示性的话语。
虎坊桥的阳台外,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四合院里的悲惨故事,仍在以它缓慢而沉重的节奏上演。
只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某个困顿的灵魂,因为一缕来自遥远南方的、隐秘而理智的善意,获得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滋润”。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站在高处、冷静旁观的老者,尽收眼底,却永远,不会诉之于口。
这就是他选择的方式,也是他理解的,在这个复杂世间,一种最妥当的“周全”。
……
虎坊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王建国放下手中的《人民日报》,上面有一篇关于“科教兴国”和“加强农业基础地位”的社论。
他端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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