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建国抓住这个自然出现的机会,语气平常。
“她做审计的,对这些风险确实敏感。她现在还在原来那家事务所?忙吗?”
“嗯,还在德勤。忙,最近好像他们那边在搞什么内部检查,她压力也挺大,连着加了几天班了。”
王新平不疑有他,随口答道,
“不过她说习惯了。我们就是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一个同学跟我是哥们儿。聊起来发现她虽然忙,但挺有想法,对做生意的事也感兴趣,不完全是那种死板做账的。”
他语气里带着对女友的欣赏。
“德勤……内部检查……”
王建国心中默念,这与从李秀芝那里听来的信息对上了。
朋友聚会认识,有共同熟人,相识渠道似乎也说得通。
他点点头:
“有共同语言就好。不过她提醒得对,做生意,规矩和界限比什么都重要。你们相处,也多互相提醒,尤其是她职业敏感,你们之间,还有你的生意,最好都清清白白,别给人留下话柄。”
“我知道,爸。”
王新平认真点头。
“薇薇也这么说。我们俩这点共识还是有的。”
这次谈话,让王建国对林薇薇的疑虑减轻了一些。
职业信息得到交叉印证,相识渠道合理,她也表现出一定的职业操守和风险意识,甚至能提醒王新平注意商业界限。
这似乎是积极信号。
然而,“内部检查”和“压力大”这些词,依然在他心中留下一个浅浅的问号。
他提醒自己,仍需观察。
而对周扬的“调查”,则以一种更迂回、也更需要耐心的方式进行。
王建国没有试图直接打听周扬的家庭,而是通过阅读周扬发表的学术文章、关注他参与的学术活动报道,来侧面勾勒其思想脉络、学术倾向以及可能的人脉网络。
他发现,周扬的研究确实聚焦于宏观制度分析与经济思想史,文章理论性强,引经据典,但极少涉及对具体政策或当下热点事件的直接评论,更鲜见对基层实践的实证研究。
其学术风格严谨、冷静,甚至有些“避世”,这与他在家庭聚会中表现出的“超然”气质一脉相承。
同时,王建国也留意到,周扬参与的一些学术研讨会,主办方或合作机构中,偶尔会出现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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