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旧。
以娄晓娥的头脑和如今的地位,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必有明确的意图。
“哦?娄晓娥同志啊,是有好些年没联系了。”
王建国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她现在事业做得很大,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街坊,难得。你把我家里的电话号码给她吧,如果她真有空,可以打来聊聊。”
他给了女儿家里的座机号,而非更私密的手机。
这是一种谨慎的边界设定。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电话铃响了。
李秀芝接起,听了几句,捂住话筒,对王建国低声道:
“是娄晓娥,从香港打来的。”
王建国点点头,接过话筒:
“喂,晓娥同志,你好啊。我是王建国。”
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清晰、从容,带着些许港式普通话口音,却依旧能听出旧时韵味的嗓音:
“王局长,您好。打扰您休息了。多年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寒暄几句,问候了彼此家人近况后,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了那座承载了他们共同记忆、如今却境况迥异的胡同和院落。
娄晓娥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不再是纯粹生意场上的客套。
“王局长,不瞒您说,虽然离开多年,但那边……终究是有些放不下的人和事。何晓渐渐大了,也开始问起他爸爸,问起北京的老院子。我偶尔也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一点那边的情况。”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
“我知道柱子……何雨柱,他后来的情况。内退,生活困难,他父亲也……唉。”
王建国嗯了一声,表示在听,没有接话。
他知道重点要来了。
“说实话,王局长,”
娄晓娥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坦诚的无奈。
“当年我走,是带着气,也是真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不想再被拖进那潭浑水。可毕竟……有何晓这层关系在。看他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何晓将来知道了,恐怕也会怪我。”
“所以,”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而清晰。
“我最近通过一个在内地的、信得过的朋友,以那个朋友公司的名义,设立了一个小型的、定向的‘困难老职工生活补助’项目。
额度不大,主要是提供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常用药品购买券,还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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