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与老友聚会,下下棋,谈论往事与当下。
李秀芝则爱上了小区里的老年舞蹈队和园艺课,生活丰富多彩。
老两口相互扶持,将虎坊桥的家经营得温馨安宁,成为儿女们最稳固的后方基地。
然而,这份安宁偶尔会被来自“过去”的、微弱而扭曲的信息波纹打破。
这些信息,大多关于那座已近乎废墟的四合院和里面的最后几个人。
李秀芝从尚未搬离那片胡同的极个别老街坊那里,辗转听到些令人唏嘘又齿冷的后续。
秦淮茹与傻柱的“搭伙过日子”,在最初的生存捆绑之后,迅速演变为一场更加赤裸和绝望的资源争夺与互相消耗。
傻柱那点腾退补偿款,在支付了偏远郊区一个杂乱大杂院里两间阴暗潮湿小屋的租金和押金后,所剩无几。
秦淮茹、槐花、何大清、傻柱,四个人挤在狭小空间里,何大清已病入膏肓,终日昏睡或痛苦呻吟,需要人照料。
秦淮茹和槐花找到的零工(收入微薄且极不稳定。
傻柱不得不更拼命地蹬三轮、搬零工,但收入大部分要用来买药、买最廉价的食物,以及应付何大清可能突然恶化的病情。
经济的极度窘迫,使得“一家人”的温情面纱很快被撕碎。
秦淮茹对傻柱那点钱的掌控欲越来越强,每分钱都要计较用途。
傻柱偶尔想留点钱买包最便宜的烟,或者给父亲买点稍微好入口的流食,都会引来秦淮茹的抱怨甚至争吵。
“柱子,这钱是活命钱!你爹那样子……咱们得先顾活的!”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焦虑与算计。
槐花变得越发沉默阴郁,对母亲和傻柱的争吵漠不关心,只是机械地做工、吃饭、睡觉。
何大清在一个冬夜悄无声息地走了。
走时,傻柱就在旁边打地铺,竟未立刻察觉。
直到清晨,才发现父亲身体已经僵硬。
傻柱呆呆地坐在父亲冰冷的尸体旁,没有哭,只是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虚无。
买不起棺材,连最便宜的火化套餐都凑不齐钱。
最后还是街道出面,按“无名尸”或“特困户”的标准,草草处理了后事。
何大清一生算计,抛妻弃子,晚年投靠儿子,最终落得如此凄惶终局,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
傻柱在父亲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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